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發現顧方淮也似乎是生氣了,他將隨身攜帶的桃木釘給一把散在地上,然後一指一脈飛快的運算起來,隨之我便聽見他嘴巴中碎碎念叨:
“陰暘順逆妙難窮,二至還歸一九宮;若能了達陰陽理,天地都來一掌中。”
他邊念的時候地上那些桃木釘邊開始活動了起來,就好像一群小巧的提線木偶似的,被顧方淮玩轉自如;那些桃木釘開始由混亂變成了有規有矩的小士兵,接著顧方淮又繼續道:“八門返伏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就是凶宿得奇門,萬事皆凶不堪使。”
我頓時感覺不妙了,之前跟著顧方淮有稍稍了解過這口訣的出處,乃是出自於奇門遁甲,用巧妙之術將人、將物困於其中,而一般情況下顧方淮都很少會使用這個辦法,基本就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很生氣,二是他已經不願意折騰了。
可是這個局麵我已經是控製不住了,隻由得顧方淮去,隻見顧方淮將那幾顆桃木釘都以旋風的形式控製住,然後一並齊發,深深地穿過了驚蟄的每一條尾巴,將那幾條尾巴給死死定住。接著顧方淮迅速挽起長衫上前,動作飛快的將驚蟄的第二尾給硬生生地切了下來。
隨之我便聽見這神廟之中,都充滿了驚蟄的哀嚎聲音,仿佛就是在他身上活生生的挖下了一塊肉,而那肉還牽連著他的筋、他的血,我瞬間閉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也許在顧方淮的心中我已經是成長、堅強了不少,可是,我還是很清楚自己,沒有到能夠看見自己最親的人在麵前一身猩紅。
可是驚蟄也是恢複的很快,他又如同之前一樣,破開了現在所擁有的皮肉,從裏邊走出了一個嶄新的驚蟄!那個驚蟄又變化了,他變成了一個身穿深灰色長衫的驚蟄,剪去了之前那頭柔軟又黑亮的短發,變成了一個短發頭;我從側麵看過去,隻見得他漂亮的側臉讓人看得有些恐慌、有些陌生,因為他整個人都開始顯得有那麽些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