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歐陽中和顧方淮給拖拉到了大堂之上,歐陽嶧山早就已經是在那裏打坐著等候我們多時了,大堂已經是撤掉了很多的風水物件,所以我現在也很是方便進出了,我趕緊是掙脫了歐陽中和顧方淮他們跑到了歐陽嶧山的身邊,誰知歐陽嶧山卻是一臉嚴肅,我愣了一下,好像是隱約的覺著他神色不對啊。
我喊他:“歐陽伯伯怎麽了。”
歐陽嶧山看了我一眼,接著又看向了顧方淮和歐陽中道:“你們之前出去了一趟,我沒想到你們是去拿鬼璽了,現在鬼璽已經是出現在了民間,有懂這行的人就開始要圖謀不軌了。”
鬼璽?
我看了一眼顧方淮,隻見顧方淮也很是嚴肅,“這鬼璽我已經是交給別人了,並沒有再沾手。”
“哼。”歐陽嶧山冷笑一聲,“淮兒啊,你不沾手,自然有人會找上門來。”接著歐陽嶧山扔出了一封書信,顧方淮接過書信仔細的看了起來,我也趕緊湊過去看了一眼,隻見上邊的署名赫然的寫著:莫深。
莫深,就是莫雲海的父親。那書信上寫著短短的幾句話,卻很是有威嚴與震撼力:“在下偶得一塊寶玉,想使用它來做鎮宅之物,奈何不知具體風水旺氣,特邀請顧方淮顧先生與愛徒上府看宅,請務必要來。若是先生無空閑,那我將親自上門恭請。”
他這幾句話說的恭謙有理,卻是句句都帶著鋒芒,實際是看起來字字帶刺,帶著威脅,即使是隔著千裏萬裏,也放佛是能被他這一紙書信給看透一般。顧方淮看完之後思慮了一下,“那他是要為了這鬼璽了。”
歐陽嶧山點點頭,“這莫深既然是這麽喜歡這鬼璽,想必是要想盡辦法來破解了。我也未曾見過這鬼璽,隻是聽祖輩提起過,這鬼璽乃是極其了數千數萬的將士亡靈,所以它的通體都是呈現出一種黝黑色。怨念還是很深的。”歐陽嶧山看了一眼歐陽中,“中兒你也跟著一起去吧。你們三個一起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切記若是有特別的情況就趕緊離開,或者是直接將莫深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