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嶧山還在繼續的放出那桃木簽,我顯得有點手忙腳亂的,就快要無處可躲了,而周圍已經是布滿了桃木簽,我頓時是感覺不妙了,得趕快想辦法衝出這個陣術,不然真的就會死在其中。
可是我還是不夠了解歐陽嶧山的狠心,他幾乎是將所有的怒氣都散發在了我的身上,我抵擋不過還是挨上了很多的桃木簽,那桃木簽就像是興奮又激烈的蚯蚓一般,一條條迫不及待的穿進我的身體之中,我頓時就感覺自己身體之中一股灼熱,隨之那灼熱慢慢地散開,開始緩緩地吞噬我的身體,咬斷我的每一根神經,讓我無力跌倒在地。
跌在了地上之後那地上的桃木簽又開始作祟了,它們一根根、一條條都向我襲來,好像就是長了眼睛一般,一下就瞄準了我,我隻感覺自己的膝蓋、腳踝被火燒了起來,疼的我咆哮起來:“歐陽嶧山,你這樣折磨我,若是讓我出去了,我定不會放過你!”
歐陽嶧山笑了起來,“是嗎,那我定不會讓你出來!”說完歐陽嶧山又想拿出什麽工具來對付我似的,但是顧方淮看見了之後就阻止了他道:“義父。”
歐陽嶧山看了他一眼,“怎麽,你還在心軟?”
顧方淮說的委曲求全:“義父請放過她吧。”
我聞之氣不打一處來,接著我衝著顧方淮和歐陽嶧山大喊:“你們何必再演戲,要動手就動手吧。”
歐陽嶧山聞之對顧方淮說的淒涼:“淮兒,你自己看看她現在已經是什麽樣子了。”
我見顧方淮看向了我,而他的眼神之中不知道是寫滿了什麽情愫,我望著他也笑了,卻是笑得齜牙咧嘴,因為身體之中實在是太疼了,我隻覺得身體之中的那些桃木簽在挑戰我的極限與耐心,身體也愈發的熾熱起來,而我眼前已經是被血紅給沾滿了,我想要釋放,我想要爆發,我想要淩駕在這個世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