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方淮帶著我繞過了幾個地方之後,終於是到了目的地,而這眼前的目的地更是陰森恐怖,到處都布滿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我往四周看了看,隻見這偌大的地方竟然是擺了幾十張鐵床,而那鐵**都布滿了鐵釘,有幾個小鬼被那冷酷的鬼官們硬生生地釘在了那鐵床之上,全身都千瘡百孔,血跡斑斑;那鐵釘極其的細小尖銳,很容易就進入了小鬼的身體之中,所以這出血量也少,但是卻極其痛苦。
可是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還在後邊。等小鬼們被當做“魚肉”擺在案板上的時候,而另一邊的鬼官就開始準備了,他們的動作極其熟練,左右手各拿了一把刀,然後不管不顧那鐵**的小鬼叫的多淒慘,他依舊是像在完成最美的作品似的,一刀一刀,一下一下,優美的將那小鬼身上的肉給一片一片的剜下來。
鬼官將小鬼身上的肉給剮下來之後就攤在一邊的案板上,像是外邊有名的廚子一般,在表演著特技;他剜下來的肉一片一片,薄厚非常均勻,簡直是神工,讓人看的都欲罷不能。可是再看看那躺在鐵**血淋淋隻剩下一具白骨的小鬼,簡直是慘不忍睹。
我瞬間明白,這也就是所謂的“淩遲”,將人的肉一片一片剜下,然後又不奪去他的性命,讓他看著自己狼狽又血肉模糊的身軀卻遲遲不能了結痛苦。
我拉著顧方淮的袖子就質問起他:“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啊?”說著我往他身邊躲了躲,因為我的左邊正有一隻被釘在鐵**的孤魂厲鬼在朝著我伸手,好像是在向我求救,一臉猙獰的表情,我都能夠明顯的看見他臉上被剜去的肉,隻剩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神經。
顧方淮壞笑,“來看看啊,你現在性子不是野了很多嗎,看看這些你會不會怕。”
我白了他一眼道:“這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