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蟬鳴總是非常燥人,日上三竿之時,伴隨著熾熱的秋陽,總是一鳴就是一天。夜晚稍涼,蟬鳴便不會那麽擾人。
琴憶之自那日跌落水塘已經過去五日,在大夫各種補身子的藥物治療下,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隻是在外人看來,她比過去更加的癡傻,不再記得過去,隻知道坐在床邊望著落葉發呆,就連那些丫鬟們喚她,也要好久才反應過來。
隻有她自己知道,並不是因為癡傻才反應不過來丫鬟喚自己,而是還沒有熟悉這個身份。
她並不是琴憶之,真正的琴憶之已經死了,現在在琴憶之身體裏麵的是來自於21世紀的豪門千金大小姐白一漫。隻是因為自己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因此被許多圖謀不軌的人給盯上。
隻是她不願意斤斤計較,隻想著得過且過。
五天前,她在家族的湖邊散步的時候,不知道誰在背後推了她一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落入水中。不熟悉水性的她,隻能夠絕望的掙紮,但是卻依舊不能挽救下沉的身體。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穿越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她通過這五天的觀察,也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身份,商業大戶琴家的嫡出二小姐琴憶之,因為天生癡傻受盡欺負,失足落下水塘後身亡。
同自己如此相似的經曆,讓白一漫明白自己如果再這樣與世無爭,遲早也要被這個世界所淘汰。
她捏捏拳頭,再次盯向鏡子中完全陌生的麵盤,這些天她也漸漸習慣。
她唇角揚起一絲輕笑,喃喃道:“從今以後我便是琴憶之,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不再受人欺負!”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敲門聲。琴憶之回過神來,示意門外人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是丫鬟夏溪。她小心翼翼的端著湯藥在琴憶之身旁站定,眼神中帶著絲絲歉意。琴憶之早就知道,她落水這件事夏溪定然知情,隻是問了幾次夏溪都支支吾吾不回答,也明白恐怕幕後黑手很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