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窗外小荷剛剛露出尖尖角,幾隻早歸的蜻蜓便落於其中。陽光明媚,照的水塘波光粼粼。時不時有鯉魚從中躍出,泛起點點水花。
琴憶之在**躺了數日,自覺身子疲乏,便招呼來夏溪,帶著自己去外麵院子走走路。
夏溪早就被鴻軒叮囑過,琴憶之身體裏麵的毒素沒有完全緩解,還不能下床,否則毒素進入血液中很難根除,於是婉言拒絕了琴憶之的要求。
琴憶之心中憤懣,這幾日除了在**躺著,就是看著窗戶外麵的驕陽發呆,已經有些倦了。畢竟也是年少,自然想要找些新鮮事做做。嚷嚷半天,夏溪實在是拿琴憶之沒有辦法,隻得把鴻軒找來勸說小姐。
鴻軒剛剛踏進房間,就聽聞琴憶之鬱悶的躺在**哼哼,嘴角不由扯出一絲微笑,朗聲道:“怎麽,都快年芳二八的大姑娘,在屋子裏麵鬧騰著要出去,是小孩子嗎?”
琴憶之聽到鴻軒的聲音,心中鬱悶更重,嘟著嘴回道:“不是小孩子也受不住這麽長時間憋著,我想要去院子轉一圈也不可嗎?”
“還是小孩子,果然以後喝藥還是要喂。”鴻軒故意避開琴憶之的問題。
琴憶之瞪著眼睛,想要開口辯解,卻不知如何回答。
鴻軒調笑著在琴憶之身邊坐下,揮揮手示意夏溪退出去。夏溪出去後,將琴憶之房間的門虛掩,自個兒去藥房拿藥準備一會兒給小姐熬製藥物。
琴憶之還是不開心,嘟著嘴也不正眼瞧鴻軒。鴻軒笑著伸手拍拍琴憶之的額頭,溫柔道:“難不成你就為了這事氣我?”
“不行嗎?”琴憶之還是不瞧鴻軒,模樣倒是像極了小孩子。
鴻軒失笑,臉上的神情還是淡淡道:“聽話,這也是為了你身子好。”
琴憶之撇撇嘴,學著鴻軒的口氣道:“那你怎麽不聽我的話,帶我出去?我覺得那才是對我身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