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蟬聲鳴鳴,琴憶之同鴻軒坐了一會兒,已經有些困意。但是她不想這麽早就去休息,想要和鴻軒多待一會兒。
她轉過頭來,看著鴻軒身上的玄色長衣,終於忍不住問出一直以來想要問的問題:“我看你從來都是玄色衣衫,難道你的衣服都是玄色的嗎?”
鴻軒稍微有些發呆,隨後輕輕點頭。琴憶之心中滿是疑惑,又問道:“為何你總是喜歡穿這個顏色?是因為你喜歡玄色嗎?”
“我不喜歡玄色。”鴻軒淡淡的回答,但是顯然不想同琴憶之說起自己為何總是穿玄色衣衫的原因。
琴憶之撇撇嘴,沒有再多問下去。
鴻軒見天色也不早了,就提議自己準備回去休息,也讓琴憶之早些休息,明日她還要去琴府商鋪忙生意的事情。
琴憶之點點頭,招呼來夏溪送鴻軒出景萃園,自己則是整理吃剩下的東西。
鴻軒與琴憶之告辭後,被夏溪送著去了景萃園的外麵。琴憶之嘴上說是自己整理石桌,但隻是不想要鴻軒看到自己臉上有些戀戀不舍的表情。
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要多製造一些機會同鴻軒在一起。待在鴻軒的身邊,讓琴憶之總是感覺到內心很有安全感,好像之前遇到的那些困難都會迎刃而解一般。
她看著鴻軒的玄色長衣消失在景萃園的盡頭,心中好像是丟了什麽一般,變得空蕩蕩的。
她歎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子裏麵。洗漱完畢後,就上了床。盡管心事重重,但大概是今天在外麵忙了一整天的緣故,頭剛剛挨到枕頭就睡著了。
鴻軒在景萃園門口就告訴夏溪回去好好照顧琴憶之,自己則是單獨回到房間裏。
他今夜並沒有睡意,大概是今夜琴憶之問自己的問題讓他心中產生了一些疑惑吧。他其實並不喜歡玄色,還有些討厭,因為這個顏色象征著自己永遠是攝政王,而不能成為皇上。這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