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忙了一天的琴憶之早早的回到了房間。今天的事情讓她無心管理,隻想著早點休息。
月光如水,照射在半天被這悶熱的天氣弄的無精打采的花草上麵,使得它們暫時獲得了一些清涼。許多花草重新打起精神,高昂著頭吸收月光,仿佛要把今天早上因為陰沉著天氣而沒有吸收足夠的光芒補充回來。
琴憶之進到屋子之後,看見擺在桌子上麵新做出來的樣衣,不由得皺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一批衣服無論是在選擇的布料上,或者說是樣式上都比前麵做過的衣服差了不少。
她對這些衣服很不滿意,招呼來夏溪,讓她拿著衣服去找裁縫,讓他重新選擇材料。夏溪拿著衣服離去,琴憶之躺倒去了**,一臉鬱悶的閉上眼睛。
眼前浮現出來的是鴻軒那迷離的眼神,似乎有迷霧彌漫,讓人看不真切他究竟在想什麽。他的所作所為,難道真的隻是針對琴依美,而對琴府沒有什麽危害嗎?
琴憶之想的頭疼,索性把被子蓋在頭上,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大概是因為今天白天發生了太多事的緣故,琴憶之剛剛蓋好被子,就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被李家和鴻軒的計謀侮辱的琴依美,怎麽也睡不著。雖然她因為身孕在身,身體很是疲勞。但是躺在**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夢鄉,反而因為今天的事情越想越生氣。
她從**爬起來,隨便披了一件衣服,摸索著就出了房間。現在天色已晚,許多房間裏麵的燈已經熄滅。今天早上下了雨的關係,地麵上還有些潮濕。本來是夏季,氣溫應該比較高,卻因為加上些許的潮濕,竟然微微有些涼意。
琴依美裹緊身上的外套,腳步輕盈的踏在石板小路上麵。偶爾有幾個巡夜的下人路過,琴依美慌忙閃進旁邊的樹後麵,等待著那些下人離開後,才緩緩從後麵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