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素年姑娘,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一段時間了。你可不可以讓我看一看你的麵容呢?”方南義期待的說道。
“不可以。”
她的這句話一出口,方南義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琴憶之懷著看熱鬧的心理,在心裏給方南義打氣,希望他再死纏爛打一下。比如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舞素年問,可不可以隻看一眼。
廉紫萱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舞素年這麽直接的拒絕了方南義,他托著下巴替方南義想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老鴇敲了一下門道:“素年,楚風公子來了。”聽到楚風這個名字,舞素年的眼神閃動了一下,抱起琴來對著方南義微微欠了一下身子便匆匆離開了。
方南義長大了嘴巴,半天才反應過來,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該不會這個楚風是舞素年的心上人吧?”
琴憶之和廉紫萱很想搖頭,但是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他們不好說什麽,琢磨了半晌,最後集體點下了頭。方南義心裏還存在著不甘心,一拍桌子站起身子道:“就算是皇上來了,我也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話畢徑直走出了房間。
人就是這樣,就算已經知道死定了,但還一定要親眼看到是不是能死透了。畢竟在“死定了”和“死透了”之間,還是存在著差距的。
廉紫萱雙手一攤,無奈的拉著琴憶之一同跟著走出了房間。
他們兩個一出房門,隔著欄杆就看到了方南義闖進了對麵的房間。對麵的房間和我們雖然呈直線距離,隻是欄杆下就是一樓的大廳,隻恨他們沒有翅膀不能飛過那個欄杆。
如果從這邊繞過去恐怕要花費很多的時間,這樣萬一方南義和楚風打起來了,自己還沒來得及過去拉,就要被圍觀的群眾擋在外麵了。
琴憶之把心中的想法給廉紫萱說了出來,廉紫萱嘴角噙著一個笑容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飛’過去!”琴憶之還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身子就被他雙手托起向著對麵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