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嚇被住了,怎麽可能在湖眼旁邊呢!寨子附件隻有洞天湖一口湖的,我沒死成最後昏倒應該是在祠堂呀,難不成還有人把我拖到外麵,這是小事,那找不到一家村落和燒焦的土地……
我掂起腳尖仰視他,雖然我很想揪起他的衣領吼他為什麽說謊!但是我發現我才到他修長的肘彎,而且他還在看著我笑,最後一點不甘也瞬間變成委屈了,我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沒有必要騙你,原本三天前就該到達五台山,但楚妍一路吵鬧,延緩了進程,我們也在前天一場雨後開始發現所有的信號都隨著五台山的距離屏蔽,並且各樣蠱蟲開始出現,直到昨天我們發現蠱蟲的源頭就是那個發現你的湖眼。”,他說的很輕,我邊聽邊想,卻一片混亂毫無頭緒,我為什麽會在湖邊?寨子裏的其他人又再哪?我不知道該怎麽問,現在才發現之前的縱橫霸道不過是仗著秦問柳,而現在他也不在。
我抬頭看他,“你們去五台山幹什麽?”,這個山名好熟悉,我不記得我去過,找不到山寨就要找存在的。
他傲嬌的轉頭丟我一句話,“找東西。”
“那你告訴我五台山在哪?”,不是熟悉是寨主曾經到五台山給我改名!肯定和山寨有關係。
他沒有打算理我大步走出帳篷,舉手掀起一片陽光,外麵已經放晴了。
“出來把你臉洗洗。”
我下意識的摸臉,昨晚順著臉頰流下的血已經幹了,一摸一手血痂,不用想就知道現在我有多像小叫花,白白流的血呀,心疼死我了,這要吃多少東西才能補回來。
陽光很暖,之前在山寨天天都是這樣的明媚天,高大的灌木葉上墜著露珠,閃爍最晶瑩的光芒,我想起和秦問柳一起
收集葉子上幹淨的露水倒到竹筒裏和米一起大火燒,我趁他不知道把滿是是泥的手掌拍到他身上,他抓起一把土毫不客氣的砸我,笑聲灑滿一地,隻是現在無處可尋,問柳問柳,你在哪?哪棵柳樹可以告訴我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