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埋怨這個城市總是蘇醒得太過於早。匆匆忙忙,恍惚昨夜的浮塵思念還未來得及平定,兩旁昏暗下的路燈似是仍有暗黃色的燈光要透出來,再細看時卻是晨曦的折射,朦朧出玲瓏的美感。然而起身的人並沒有太多人會注意到這樣的場景。
昨天晚上就已經告訴我今天上學,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好吧是起床太晚沒時間吃了,猛得感覺到學校壓力山大!來到坐落在市中央的貴族學校校長室裏,格調奢華的氣派這真沒讓我看出這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左顧右盼看了半天,而我已經站在一邊好久了。
簽字筆在他白淨的掌心裏瞬間變得美輪美奐,我一副不關我事的站在一邊上下打量著,可以清楚看到他齊眉的劉海下細巧挺秀的鼻梁,忽閃忽閃的眼睫毛格外夢幻,我感覺摸摸自己的,有是有好像不長……
姓名:林夭夭
筆尖飛舞,說不盡的行雲流水,原來我的名字也能這麽好看!
年紀:
華昭微微頓了一下筆,轉頭看向我,蓬鬆的短發毫不給力的亂成一團,好在臉勉為其難的稱的上清秀,大筆一揮寫上了17歲,我納悶彎腰看他:“你怎麽知道我17?”,我自己都忘了,又沒人給我過生日。他眼睛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我,吐出兩個字:“胸小。”
“……”
執行監護人寫的是他的名字,住址和電話都是他自己的。
監護人關係:,他又頓了下筆,我立馬湊過去看,他到底能寫出什麽關係?其實華昭是想寫兄妹的,但又先起程銘朗那個笨蛋說以什麽叔叔的身份……,隻好發愣的寫出了:叔侄……
我感受到臉直抽搐,心塞塞的,大哥呀咱倆很熟嗎,我之前認識你們嗎,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差幾輩呀,怪不得他不讓我叫他名字,這都是什麽關係!
華昭麵不改色把填好的單遞給我,我鬱悶不止,“你們已經磨磨唧唧半個小時了。”,程銘朗從我身後出來,話說我都沒看見他進來他來幹什麽?和我一樣來上學嗎,程銘朗繞過桌漫不經心做到校長室椅子上,我環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