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我,我高興,你不懂我,我也會一如既往。你陪我,我開心,你不陪我,我還會一如既往。你愛我,我幸福,你不愛我,我也會這麽做。
不是為了得到什麽,隻是在能付出的時候,對得起時光,才不至於最後回憶是都是內疚感。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一種寬容。
華昭拿著電話嘴角抽搐,半天不知道說什麽了。
那邊一聲大吼,“姐夫!我要累死了!”,華昭放下另隻手裏的筆,用力捏起鼻梁,讓自己清醒點:“你在哪呢?”
那個叫熙寧兒的小孩,和夭夭差不多大在醫藥世家的熙家,她格格不入學的卻是計算機,小時候就顯現出超乎尋常的智力,也就是個人小鬼大,華昭從程銘朗嘴裏聽過她的幾句傳聞,說是小小年紀獨攬了本市所有有關計算機方麵的獎項,多少高校前去拉人,隻是那小姑娘不習慣,也不樂意去搭理那些人,什麽都沒說就安靜的畢業了。她父母也特別的放心,隻給她留了鑰匙,自己去國外度假,小姑娘東跑西跑的找工作,也沒說一句苦,更沒到家族裏去工作,華昭倒是欣賞的很,優秀的人努力本身就是一種欣賞。
他也希望林夭夭能夠堅強的不用他擔心,可是再想想看倒更希望看到她十分笨還黏人……然而結果並不是,或許從她小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小事一樁她卻胡鬧半天,遇到大事的時候卻又甘心一個人去解決,是不想惹他擔心還是覺得自己有能力?不管怎麽樣她都是他手把手養大的孩子。
華昭腦海思緒萬千,表麵卻十分淡定,越看多了就越波瀾不驚了。避過幾條擁擠的街道,瀟灑的漂移車子穩穩停下,把車停到市醫院停車場,這裏離熙家比較近,而且再往前走還是會堵車,匆匆忙忙的生活,他還是不習慣出門。
我在秦問柳懷裏又打又捏,他都不把我放下,我苦笑著臉我又不跑,他怕什麽,這樣公主抱太惹人注意了吧,他臉皮厚也不是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