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你的東西叫什麽?以後還有很漫長很漫長的路途,都要一個人走完。都要靠自己,憑借自己的能力去完成,而不是依靠誰。
而我已經在他**補著沒有做完的殘夢。秦問柳輕手輕腳走到我身邊,看著嗜睡的如同貓一樣,而睡著時的安靜和她一點都不一樣,眯起的眼睛遮住平時放光的眼眸,睫毛彎彎撩過他心尖,收起厲爪的小獸變回了兔子,身穿青裳流雲袖包裹住纖細的身材,淡水粉重裙在腳邊開放,挽著小巧簡單的杏花團的樣子,並沒施水粉,淡淡腮紅,小櫻嘴微微倔起似乎還在告訴他今天吃的很飽呢,這樣才是他的妖精。
秦問柳含笑再給她蓋上,林夭夭毫不知覺繼續睡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她睡覺變得老實了,要是像之前都是給她蓋被都能把她驚醒,敏感的讓人不能動她分毫,這個之前真是太遙遠了,哪怕是他記性太好,還是覺得模糊在腦海裏。
那年是個冬天,自己才記事吧,那林夭夭就是更小了隻到他下巴,瘦巴巴的小猴子一樣。印象裏隻記得特別冷,沒有銀裝素裹滿天飛舞的雪花,隻是放在門外的水缸結上了厚厚的冰,河裏水井都沒有辦法打水,秦問柳從家掂個水桶說是出去找水,一轉眼就跑到林夭夭的小屋裏,一路踏著冰腳趾頭凍的通紅,但是推開門的那一刻讓他覺得異常溫暖,天堂也不過如此。林夭夭在屋中間點起火把,似乎知道秦問柳要來還在兩邊都準備一個幹淨的座位等著他,火光照在她臉上比起浴火重生的鳳凰都讓人移不開眼,她叫著他的名字,嘴裏吐出的哈氣朦朧了一片空隙。
她開口甜甜的問:“你知道的今天是你的生辰?” 說完秦問柳眉頭一皺,自己什麽時候過生辰自己怎麽不知道,她才哪知道的。林夭夭自己估計也是不好意思,臉瞬間就紅了,讓秦問柳看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有接著他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