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繼續在院子裏肩並肩的,走了一會兒,“你還沒告訴我她是誰呢?”回憶總是美好的,比照現實,又帶了點傷感。
“秦夫人的嫡女,秦惠雲!”
“那她上次為什麽沒去參加桂花筵,這不應該啊!其他的小姐都參加了,他不可能不去的,於情於理都不合!”白歡喜也猜到 能在這兒穿的一身紅,可不是誰都可以的,這裏的嫡庶分別太厲害了,怪不得多少人,拚死也要坐到正房的位置,庶出的女兒即使出嫁出嫁也能穿大紅,一輩子都和紅無關。
“因為秦府人不允許她嫁給墨王,所以那日也不允許她參加桂花筵,免得節外生枝。”這件事不光是秦府人盡皆知,就是在大周,很多人也是了解的。
“難道說……”
“是的!”
好吧,人還沒嫁過去,情敵倒是先發現一個,不過也不能叫情敵啊,畢竟自己和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沒有絲毫的情,又何來的情敵,但是……
“秦慧雲沒有後續動作了?就這麽妥協了?”白歡喜心裏倒是有些希望秦慧文不死心,然後攛掇秦夫人和林夫人去皇後那兒說道說道,這樣一來自己也許就解放了。
“你想什麽呢?反正你怎麽都是要被是脫不了身的,這明擺著就是聯姻,橫豎你都別想過好日子。”秦孟媛毫不猶豫的就戳穿了白歡喜所想。
白歡喜長歎一口氣,“錢這東西啊,真的是,讓人歡喜,讓人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又說錢會害死人,”
“秦慧雲一直以來都不太言語,但是心裏很有自己的一套,在秦府的眾多小姐中,沒有誰敢惹她,一來是她自己就很有威懾力,二來就是秦夫人,怎麽說都是自己親身的女兒,護犢子的心,哪個母親都一樣,何況嫡女本就身份高一籌,再得寵的庶女,也得退讓三舍。”這就是秦孟媛,雖然說她平時溫聲細語,但是她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