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無緣無故掀起了一場風波,外麵的難民不減反增,應該是聽說了這裏有善人幫助,為了生存所以都往這邊靠吧!
人數的增多讓白歡喜的壓力越來越大,人多也就意味著開銷大,墨王府雖然還算是富庶,但是能撐多久,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把王府搭進去,她沒資格,即使有資格,她也不願這麽做。
富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首先要保全自己,才能去做更多的事!
然而等了幾天,朝廷居然還沒有下達政策,這讓白歡喜憂心不已,對周簡也多了幾分愧疚,而墨王府的下人,一開始對這件事也是熱情的很,誰都願意做一個好人。但是慢慢就冷起來,王府的家底確實不薄,但也不能這麽下去。
周簡也安慰過她,表示自己既然願意參與,就做好了準備,不用怕,放手去做。
一大早,白歡喜就早早起床,但是她今天沒去城外,而是去了白府,最有錢的人家,她的娘家。
白府的人,一大早居然看見自己嫁出去的小姐,也是詫異,自從回門,小姐就再也沒回來啊。而且府裏那些事,她們也清楚,不是什麽大秘密,她們心知肚明。
白歡喜沒有理會她們的驚奇,而是直接進去了。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娘家,不可能來不得。
“我哥呢?”白歡喜進到府裏,攔住一個丫頭,直接問道。這種情形仿佛經曆過,那天她還未他買了一套衣服。
自那日白敬文穿著那套衣服,去王府吃過飯後,她就再沒見過她。
小丫頭也不敢造次,怎麽說都是小姐,主子們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好了。但是也不敢直接帶白歡喜去找他,隻說自己去找找,讓白歡喜在前廳坐坐。
白歡喜也沒反駁,明了小丫頭的心思,照她說的做了,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來者是客,自然坐前廳,隻是少了份親情罷了,本來也就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