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揭開的傷疤,很明顯於振觸碰到了周簡那塊反反複複結痂,又被揭開的傷疤。
府裏的下人可以說都知道錢媽媽和周簡的關係,這也是錢媽媽在王府裏作威作福的保護盾牌,自己的兒子更是親手被自己教導成了一個混混,成天在王府裏欺男霸女。
眼看著於振成年了,該找媳婦了,更是對於振到處調戲女子不管,反正也沒誰敢說二話,今日卻踢到鐵板了。
周簡的沉默,讓於振越發得意,他覺得周簡會像原來那樣,默許他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在於振露出笑容,為自己的目的得逞,得意之時,周簡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當然不是真的打,而是發言徹底讓於振跌落穀底。
“本王這些年一直感謝錢媽媽從小的照顧,自立門戶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錢媽媽過上她想過的日子,金銀首飾,豪宅,田地。你們想要的,可以說都給了。”周簡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已然沒有表情,仿佛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你這些年在王府的所作所為,我從來沒有管過,但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總有一天。你會犯大錯,不可悔改的大錯,與其到一種挽回不了地步,不如今天,就把你們打回原形。”
不管錢媽媽的哭喊,也不管於振的謾罵,她們母子倆雙雙被趕出王府,賞給她們的宅子、錢財也被收回,鄉下的土地隻留給一些給她們,不至於她們馬上餓死。
這一事件,最終受罰的當然是於振母子,最開心的莫過於小優,那個每天騷擾自己的人,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自己從今往後可以坦坦蕩蕩的過日子,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不用擔心牆角會突然,跳出一個人來對自己動手動腳,說著一些讓人惡心的話。
另一個不是很開心的人,就是白歡喜了,雖然所於振母子被罰了,小優也被成功解救,但是自己因此被禁足,沒有周簡的命令,不能出王府半步,雖然每次白歡喜出門都會問過周簡的意思,但是這麽直接就被禁足,真的是很沒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