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用餐,萬事俱備,隻得時機了。
隻是時機這種東西,不是說有就有的。
桌上一直都埋頭吃飯,當然還是除了白歡喜這個二級殘廢,右手現在還纏著繃帶呢,隻靠著左手拿著勺子,隨便吃點。
周簡時不時的會往她的勺子裏,夾上些她喜歡吃的,這樣她就不用費勁去用勺子挖了,用勺子總是不那麽方便。
夜越來越黑,四周開始變得寂靜起來,冬天總是這樣,如此寒冷,幾乎看不見出門的人,都躺在炕上,被窩總是那麽讓人讓人著迷。
白歡喜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等到周簡睡著了,再做行動,因為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她們應該已經走遠了。若是早早的走,很容易被發現。
一個晚上的時間,即使找不到馬車離開這裏,也可以躲起來,再另作打算,總之山無絕人之路,橋到橋頭也就自然直了。
因為白歡喜的右手受傷,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睡在周簡的右側,這樣周簡不至於壓倒她的右手。換言之就是現在她睡在外側,不用再小心翼翼的經過他,這也算是天賜的時機之一吧。
如往常一樣,兩人都雙雙上床準備入睡了,周簡每次入睡都挺快的,今天也不例外,即使是如此,為了保證不驚動他,她多等了半個時辰。即使很這半個時辰很難熬。但是咬咬牙,必須要忍下去,熟睡的人才不那麽容易被驚醒。
等到差不多了,悄悄起來,沒有再房間穿衣服,而是拎起來就走。
輕輕的關上門,心跳加速,比上一次同樣從客棧逃跑緊張多了,上一次隻有一個那時候還不太熟悉的歸離,這一次就在周簡的眼皮子底下,緊張可想而知,而且還要拐跑一個秦孟媛。
此時的秦孟媛穿戴整齊,她靜靜的坐在房間裏看書,看的都是些名人軼事,她向來喜歡看這些,總覺得這些其實才更真實,從這裏也能學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