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喜害怕的不是白佬會再次害自己,畢竟關係已經有所緩和,雙方也沒什麽利益上的衝突,而且自己現在是墨王妃,周簡也護著自己,他想動手,也沒那麽容易!
而是一個做父親的心,所謂虎毒不食子,孩子若是驕縱就想著除去,這是一個做父親的該做的嗎?
自有記憶以來,他從來都是在人家笑看著自己,偶爾撐撐場麵的誇誇自己,卻從來沒有關心,不管是言語上的,還是行動上的,更別提管教了。
養不教,父之過,也許自己以前的一切不能怪別人,但是誰又能否定,父母的教育的重要性呢!
白歡喜一個人正坐在那條熟悉的小池塘邊,她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小池塘,有時候在這裏說說話,自言自語一番,排解一下心中的鬱悶,有時候對著水麵照照,找找樂子!
扔著小石子,水麵泛起漣漪,一圈又一圈!
“歡喜!”
白歡喜聽到熟悉的聲音,不回頭也知道是誰,更何況還有水麵的倒影!
這倒影倒是有些熟悉,心裏一酸!
再次揚起手,用力的一擲,水裏傳來“咚”的一聲,本來已經有些平靜下來的水麵,再次翻起一波一波的漣漪!
“父親怎麽出來了?”白歡喜有些不鹹不淡的問道,畢竟也找不到別的可以說的話!
“許久沒同你說說話你,出來找你談談心!”
白佬此時倒是有些做父親的樣子,收斂了一貫的做商人的笑容,臉上反而是帶著些許嚴肅的表情!
白歡喜聽到此話,無奈的一笑!
“從記事起,父親就沒有同我說過正常父女之間該有的話,談心這個詞,似乎從來不曾發生過!”
他們從不曾親昵過,哪個孩子不渴望這父親的寵愛,隻是每當白歡喜想要親近,白佬總會推得遠遠的。
記憶裏,自己看到別人的父親親昵的拉著小孩子的手,笑嘻嘻的說著悄悄話,總是羨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