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顯然是對著百裏奕軒說的。
“咳。”百裏奕軒長眉微蹙,接著一邊理著外衣,一邊有些驚訝道, “在下有病?我怎麽沒聽家裏的大夫說過。”
沒想到柳清芷會說他有病,他當然是不信。
“估計是你家中的大夫不便告訴你,待會兒我幫你開副藥。”柳清芷眉眼沉靜道,心中卻想著給百裏奕軒開一副“好藥”,治治他的病。
良久,又添了把幹柴,柳清芷熬才去忙著寫藥方。
百裏奕軒麵上疑惑,懷疑地望向柳清芷,他之前可沒聽說他自己有什麽病。
一襲白色粗衣的女子,坐在青石邊,輕手捏筆,認真寫藥方,她連思考都沒有,下筆果決。
她筆走蛇形寫著,全身散發出一種清雅柔和的氣質渾然一體,百裏奕軒覺得柳清芷不簡單。
不一會兒,柳清芷的藥方寫完,百裏奕軒剛準備準備接過藥方,半空中柳清芷似想到了什麽又收起。
柳清芷一攤開手道,“你的問診費一共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百裏奕軒沒想到柳清芷還敢跟他要銀子,她的表情從容淡雅,好像理所應當。
鄉野女子都是這麽大膽麽?
百裏奕軒隻是挑眉笑道,“柳大夫不過開了方子,連藥都沒給,就敢要三十兩銀子,姑娘真是獅子大開口。”
“方子是貴,重要的是可以醫好人的病,你大可以不要。”柳清芷正色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愛要不要。
其實邊說著邊她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是一會兒得了三十兩該怎麽用。
“麻煩你快些,一會兒便到盛藥的時辰了,村民還等著盛藥呢。”柳清芷不耐地崔了一句道。
一會兒那些病人衝出來,指不定會傳染他們。
百裏奕軒微微一笑
,看出柳清芷的心思,道,“我當然要,柳大夫的藥方子這麽金貴,就當在下捐給村子裏的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