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君,去幫我查一下剛才在藥堂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百裏奕軒緩緩開口對身後的司馬灝君道。
“是。”司馬灝君冷俊的臉上麵無表情道,眼眸卻也不由望向了遠處深色的夜。
“陳大哥,你沒事吧。”柳清芷晚上回來先到陳升的住處去看看。
到了陳升的住處才發現小玉也在那裏,陳升手上的傷口小玉剛剛包紮過。
見柳清芷進屋裏來看他,陳升忙站起身來,急道,“清芷,怎麽樣了,事情解決了麽?那些太醫不會再為難你了吧。”
想起晚上的事情,柳清芷微微搖搖頭。
晚上柳清芷沒有想到那些太醫竟然早就會對她動了殺心,還好她機智,順便讓那些人捐了點錢,隻是之後的事情,那些太醫會不會報複柳清芷還真不知道。
“清芷姐,我不是找來太子了麽?”小玉隨口問。
官場如同戰場,有人要想暗害你,還是得注意一些才好。按理說躲在百裏奕軒的身後,拿百裏奕軒做擋箭牌再好不過。
想來相信之後幾日,至少在治療柳州城的瘟疫這個時間裏她應該是不會有事,因為有百裏奕軒在,要動手也是之後。
“小玉,你不知道,程太醫那幾個人差點殺了清芷。”陳升道。
忽然想起這件事來,陳升都有些後怕,差一點,還差一點而已。。。
“清芷,後來為什麽他們又改變了主意,你跟程太醫那老頭子說什麽了?為什麽他後來看見你好像比較害怕。”
陳升忽然想起這件事來,一直有些疑問。
“那幾個太醫把根腐爛開的花兒雀草放入了配備好的藥材裏,花兒雀草本無毒,且消炎,解腸毒,但根腐爛開的花兒雀草卻是一種慢性劇毒,相當於尋舌兒的性狀,藥堂白日接受陽光,溫度高,造成花兒雀草的開腐,那幾個太醫因為偷懶交給了手下的仆從,仆從自然不知道便隨便分了藥,算起來若是這批藥熬了倒入井中給百姓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柳清芷想起來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