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太子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幫我救父皇,你會答應麽?”百裏奕軒幾乎有些溫柔道。
柳清芷隱隱感覺到了百裏奕軒焦急的情緒,和對他父皇的崇敬,以及他迫切的需要柳清芷。
“我答應你,我會盡力救皇上,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我以民醫的身份去,我不做太醫,請太子殿下收回成命。”柳清芷直接道。
她可以幫助太子,答應他去幫皇上看病,不過做太醫的事情她還是決定不答應。
她不喜歡束縛,不喜歡被皇權所約束的感覺。
我行我素,自己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清芷,你知道那道聖旨是父皇的意思,本太子向來也得遵從父皇的旨意。”百裏奕軒微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麽道,接著看向柳清芷道,“不過你不做太醫,想來父皇也不會強求你,那便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在父皇麵前當麵說你的事情,還望你能夠治好父皇的病。”
先請柳清芷到了皇宮在說,之後的事情會是怎樣的,那誰又能夠說得準。
終於柳清芷答應了下來,柳清芷輕輕地點頭。
“那麽我們現在邊收拾東西回五冶城吧。”百裏奕軒道。
柳清芷和百裏奕軒一切收拾完畢,柳清芷帶了陳升和小玉兩個,百裏奕軒帶了一幹眾人接著便準備往淩啟國的都城五冶城趕了。
“清芷,上馬車來。”百裏奕軒站在馬車上,對柳清芷伸出手道。
柳清芷拉了百裏奕軒的手,一躍而上上了馬車。
陳升,小
玉和盈兒幾個坐在了一隊人後麵的馬車裏。
百裏奕軒來柳州城時便是微服私訪的,如今他走的時候同樣的一點也不高調,隨便找了幾輛馬車便要離開。
柳州城府衙門口柳丞胤對著百裏奕軒和柳清芷拜了又拜,送別的禮儀十分周全。
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柳州城,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