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公主什麽病柳姑娘看不出來麽?”赫連蘺嫣本是有些氣憤道。
隨即赫連蘺嫣反應過來,見周圍百裏奕軒和眾仆從,丫鬟都在場上,赫連蘺嫣頓時不由站正了身體,微微清了清嗓子。
“本公主覺得渾身不舒服,肚子也痛,渾身無力,對了頭也痛,腳也痛,呀,這個腳呀痛的不行,你幫本公主給看看是什麽病症。”赫連蘺嫣隨即道。
顯然的赫連蘺嫣是在有意的為難柳清芷,哪有人什麽地方都痛的,從頭痛到腳。
周圍所有的人怪異的望向了赫連蘺嫣,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切!明顯的刁難柳清芷麽?
“哦?如此多的病症?那九公主看來是危險了。”柳清芷隻是淡淡道。
“嗬,你這是在咒本公主麽?太醫之前可是給本公主看過,沒有說什麽危險,今日柳姑娘可要好好幫本公主診斷一下,有什麽病症柳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說哦。”赫連蘺嫣威脅柳清芷道。
話語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連太醫都診斷過的病症,太醫怎麽說的病,柳清芷要是再一個意思一是否認了太醫的判斷,對太醫不敬,會引來所有太醫對她的公憤,二便是柳清芷忽然說出赫連蘺嫣有個什麽病來,那便是得罪了赫連蘺嫣。
所以接下來的病柳清芷無論怎麽說,怎麽都是錯的。
那麽到底要怎麽說呢,周圍的仆從和丫鬟們為柳清芷捏了一把冷汗。
眾人都是知道的赫連蘺嫣可不好惹呢。
趁著赫連蘺嫣說著話的時
候,柳清芷已經一邊順勢摸上了赫連蘺嫣的手腕處。
“你幹什麽?可要診斷清楚了。”赫連蘺嫣得意道。
赫連蘺嫣一看見柳清芷從進太子府的大門便受到一幹仆從和丫鬟的圍詛,赫連蘺嫣便有些嫉妒起來。
憑什麽?憑什麽所有的人都要圍著柳清芷轉,明明她將來才是這太子府的女主人,明明應該圍著的人是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