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感覺怎麽樣,可是嚇倒兒臣了。”百裏奕軒微微鎮定了的神色道。
百裏德玄望向百裏奕軒一張有些擔憂他的臉,忽然仔細的望一望,說是望一望,但又像是通過百裏奕軒的臉望向了更遠的地方。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者是在先皇後?百裏奕軒的母親麽?
百裏奕軒近來發現百裏德玄經常會有些複雜的神色看他。
“軒兒啊,父皇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百裏德玄此時回過神來,才嚴肅道,“說實話,從柳州城爆發瘟疫那件事開始,起初朕便不是在裝病,真真身體有些不適。”
“朕希望能夠借助朕還沒有死,扶你上帝位。”百裏德玄忽然語重心長了道,“你是朕和芷宣的獨子,朕答應過芷宣要好好照顧你,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朕本想著多些日子補償你,可是時間不等人,真能給你的便也隻有這些了。”
百裏奕軒怔怔的看著百裏德玄,星眸中隱隱有了水光。
晚上的大殿裏一片的燈火通明,微微輕輕掃過蠟燭,燭光微微閃動。
百裏奕軒知道百裏德玄此時便是說的肺腑之言。
百裏奕軒不得不說他的父皇百裏德玄真的對他十分的器重。
小時候百裏奕軒還不太明白,小時候總覺得百裏德玄有些冷漠,但隨著年齡的增大,百裏奕軒才明白過來,百裏德玄對他的冷漠,不過就是要訓練他獨自做事處事的能力。
有一天他真正長大的時候,百裏德玄
便滿是興奮和自豪的一下把所有的最好的手下和軍隊全都給了他。
把司馬灝君,司馬一家最得力的戰將歸入他的手下,百裏奕軒才明白過來,在司馬灝君小時候,便讓司馬灝君一直跟著他,便就是百裏德玄早已為他想好的路。
司馬灝君是百裏德玄一手訓練出來,對百裏奕軒便也是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