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德玄望向殿下的兩人人,深沉的眼眸中一絲晦暗。
所有的人都看不懂百裏德玄的深意,隻是在殿下微微猜測。
良久…
“徐千明,你說太子私吞了國庫的銀兩二百萬兩銀子,可有什麽證據?”百裏德玄忽然道。
一邊的百裏奕軒微微抬頭,沒有想到百裏德玄真的便是問徐千明了,說明百裏德玄真的懷疑他了。
百裏奕軒微微皺緊有形的眉,雙手成拳藏在了衣袖之中,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皇上,下臣沒有證據是不敢隨便汙蔑太子殿下的,隻是因為告密之人說親眼見都江陳大人喝醉了酒,說出了這件事情,那陳大人自稱是太子殿下的手下,說是為太子殿下辦事,偷偷的也私吞了不少銀子。”徐千明此時行禮大膽道,說的理直氣壯,好似真的。
“你胡說!父皇西南邊的五禦縣兒臣隻管賑災之事罷了,把銀兩剝下去,讓地方官員做事,其他兒臣不知,根本就不知道徐千明在說什麽,他是汙蔑。”百裏奕軒瞪一眼徐千明,忙解釋對百裏德玄道。
百裏奕軒的麵上滿是自信,以及清白,他不相信徐千明能隨意幾句話便把他治罪。
“下官怎麽敢汙蔑太子殿下,可是太子殿下可以查看當地的百姓,現在是否已經收到了朝廷上剝下的銀兩。”徐千明跪在一邊,卻一點也不服道。
“今年年初剛剝下的銀兩,至少是要在年下經過多重登記才能到百姓手中的,豈是現在便可以對峙的,徐大人為官多年,難道連這一點常識都不知道?不知道徐大人都是怎麽做地方父母官的。”百裏奕軒冷冷看著徐千明反駁道。
徐千明的話本身便也是有些
漏洞的,這也足見了徐千明的話的不實。
徐千明頓時跪在地上,被百裏奕軒的話語噎住。
徐千明身體一抖微微看一眼百裏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