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德玄似乎並沒有處罰柳清芷的意思,隻是說起百裏奕軒的事情道。
“是,父皇。”百裏奕軒頓時愣了一下,終行禮道。
其實在場的所有的人知道,用不用處罰太子,算起來本也就是百裏德玄的一句話。
百裏德玄顯然便是做了這樣的決定,場上的七皇子黨心中頓時滿意,徐千明總算微微放下心來,百裏蕭明的嘴角上不覺掛上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百裏德玄這樣的決定,至少便是說明了如今朝堂上的形勢,百裏德玄並不偏向於百裏奕軒。
或者如傳聞中一般,太子與皇上不和。
柳清芷不覺望向了百裏奕軒,兩人彼此對視,似有什麽話語,終保持冷靜什麽都沒有說。
此時彼此自保為上,誰也不可再多言。
“好了,你們都先退下吧,朕要休息了。”良久百裏德玄淡淡一句道。
“是,父皇,兒臣告退!”
“是,皇上,下臣告退!”
在場的官員們紛紛行禮終道。
所有人退出五月殿。
“等等,你站住。”柳清芷準備跟著眾人也退出大殿,柳清芷想要出去和太子說一些事情,百裏德玄忽然叫住她道。
柳清芷頓時停住腳步。
“皇上,還有什麽事情。”柳清芷淡道。
大殿裏在眾人退卻之後,便又有明媚的陽光照進大殿裏來,大殿顯得幾分幾分寬廣空曠。
“朕頭疼,繼續幫朕按摩。”百裏德玄一邊閉著眼眸,一
邊隻慵懶道。
柳清芷忙站在百裏德玄的身後,清洗下手,開始按摩。
“皇上有時候其實不必太過於操勞。”柳清芷一邊按摩,一邊道。
剛才百裏德玄差一點就把柳清芷拉出去杖斃,而此刻柳清芷依舊清閑,看起來一點也不怕道。
百裏德玄不得不佩服柳清芷的心性,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呢?
“你剛才不怕死麽?”百裏德玄一邊享受著頭上傳來的舒服的力道,一邊似聊天一般,隨意對柳清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