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竹心居裏,周圍一片湖水映襯。
這是太子府後院別有特色的小居,百裏奕軒也曾帶她來這裏幾次,小居悠閑,看起來十分精簡。
這是百裏奕軒往日散心的地方。
隻要百裏奕軒有什麽不悅,他便喜歡來這裏。
這件事或許百裏奕軒還不太注意,但柳清芷卻已經留意到了。
柳清芷一進太子府,聽著那悠悠的琴聲,便感覺到了百裏奕軒如今有心事,或者說他有些心悶。
“清芷來了。”百裏奕軒依舊白色的錦緞長袍走進小居,英俊的麵容看起來依舊的神采奕奕,見柳清芷便微微笑道。
絲毫不見煩惱。
“嗯。”柳清芷微微點頭,兩人坐在一邊竹椅上。
“這幾天在府上還好麽?”柳清芷隨意問道,一邊隨意地端了桌子上的茶水飲一口道。
這是明知故問,好與不好一看便該是明白的,但柳清芷卻直接問出來。
這不免讓百裏奕軒都有些尷尬。
“挺好的,每日清閑的很,賞花彈琴,樂的和神仙一般逍遙呢。”百裏奕軒微微垂眸,隨即便顯得幾分放鬆笑道。
柳清芷一向知道的,高興與不高興百裏奕軒從來都表現出來的,百裏奕軒此時越是這樣的狀態便越顯得他心中有事情。
“奕軒,那消失不見的二百萬兩銀子的事情總會說清楚的,隻要找到那個陳大人。”柳清芷沉默了一下,安慰百裏奕軒道,隨即一
想又道,“其實找與不找那個陳大人也無關係,重要的是皇上應該是相信你的,要不然這麽大的事情,他也不會隻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
柳清芷分析道。
“清芷,你不知道。”百裏奕軒此時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露出了幾分苦澀,“父皇一向做事便城府極深,沒有人能夠猜透他的心思,罰與不罰的事情本就在他,隻是你不知道的我這個太子之位老早之前便是懸掛在空中的,除去太子之位的第一步便是小罰,閉門思過,取消一切政治權利,這不過隻是第一步罷了,接下來會怎麽做,你便看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