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太子想到母親當年的死,母親也很喜歡那種花,而花是七皇子的母親陳貴妃送的,太子發誓要報仇。
柳清芷微微頓住,是應該的?為什麽?
芷伊到底是說的誰呢?
“芷伊是誰?”柳清芷不禁問道。
“芷伊是我母後的閨名。”百裏奕軒薄薄的嘴唇微抿,有些艱澀道,“疏束芷伊便是母後的名字,之後母後嫁給父皇才改了名字,賜了封號,芷萱。”
原來芷伊便就是已故的皇後的名字。
“哦,那皇上還挺癡情的。”柳清芷隨即道。
如果皇上每天晚上口中念的人便就是皇後,那柳清芷可以這麽說。
柳清芷似乎可以感覺到每次百裏徳玄口中喚芷萱皇後的名字時候的小心和用心,那似乎是從心靈深處的呼喚,甚至是一種不舍。
傳聞百裏徳玄曾與皇後不和,對皇後冷酷無情的傳聞看來並不屬實。
至少現在從這一點看。
“嗬,父皇癡情?”百裏奕軒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百裏奕軒隨即冷道,“不,清芷,帝王一向是沒有感情的,父皇怎麽會對母後有情?”
百裏奕軒一雙幽深而又烏黑的眼眸通過柳清芷似乎望向了遠方。
百裏奕軒記憶裏的那一抹紅色的淚流滿麵的身影立時出現在百裏奕軒的眼前。
百裏徳玄有情麽?那為什麽這樣的一抹紅色的身影竟然也纏了柳清芷這麽久。
為什麽百裏奕軒就是忘不了那時的情景。
柳清芷抬眸,一雙清澈的眼眸望向了百裏奕軒,柳清芷知道百裏奕軒心中也是有著一些心事的,那甚至是一種無法忘記的往事。
柳清芷不禁纖細的手上前握住百裏奕軒的大手,想要給百裏奕軒一種安全感。
百裏奕軒的心中似乎一直便就是不安的,盡管他一直表現的十分鎮定。
百裏奕軒感受著從一邊傳來的微微的暖意,心中微微放鬆,百裏奕軒朝柳清芷微微一笑,恢複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