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蕭明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便道。
想起幼時與百裏奕軒的一些往事,百裏蕭明便心中怨恨,百裏蕭明一邊說著,一邊步子覺得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柳清芷頓時痛的額頭微微冒了冷汗。
“怎麽,你不相信?”百裏蕭明還以為柳清芷的反應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便又道。
不過確實百裏蕭明這樣的話讓一點也不信。
百裏蕭明這樣無非就是嫉妒百裏奕軒,嫉妒百裏奕軒會做人,更會處理朝中的事情罷了。
“本王忽然間想要和你打個賭。”百裏蕭明不知道腦中在想著什麽事情,忽然便轉變了思維,自己說道,隨即他還一邊放開了柳清芷的手臂,放開了對柳清芷的束縛。
柳清芷還覺得百裏蕭明奇怪,她還什麽也沒有說,百裏蕭明便又是變換了一張臉,似乎一張無良純真的臉,臉上似乎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戾氣,有的是一絲冷漠。
“打什麽賭?”柳清芷一邊揉一下自己酸痛的手臂,一邊有些防備的離百裏蕭明稍遠一點道。
柳清芷可不知道百裏蕭明心裏打什麽鬼主意,她也一點也不想要知道,柳清芷不過就是想要離百裏蕭明遠一點,心中又是微動,看怎麽才能夠逃出去。
現在要是赫連蘺嫣沒有對百裏奕軒提起她被百裏蕭明抓住的事情,那她便不要再指望百裏奕軒會來救她了。
唯有靠自己才行。
可是柳清芷半天都不知道百裏蕭明將會怎麽對付她呢。
此時,百裏蕭明一身紅色的錦衣秀雲紋長袍,微提衣擺坐在了房間裏的中央位置上。
百裏蕭明微微垂下長長的眼
睫毛,一邊忽然而來幾分沉靜的臉上顯得有些沉思,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百裏蕭明一點也不怕柳清芷離開,因為房間門口站了很多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