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大將軍,讓一個剛剛出來年紀尚輕的姑娘,為副將軍治病,我看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妥,第一,傳出去了也不好聽,男女授受不親,第二,這裏從來都沒有人,被他治過病,如果稍有一點不測,我們失去的可是一個副將軍。”副將軍身邊的副將跪在地上。
“不用說了,我不會因為你的兩三句話就改變我心目中的主意,你現在帶著那些士兵好好的操練。”大將軍看著地圖,“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發起進攻。”
副將見自己說的話並不起作用,隻好悲憤地歎了一口氣,走出了帳篷。
柳清芷原先是想要找將軍要幾味草藥的,卻不想聽見的兩個人談話,副將走出去正好看見了柳清芷,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對不起,走到了操練場,柳清芷看見副將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柳清芷走了進去,“我需要布狗尾和蟲牙草兩味草藥。”
大將軍點了點頭,立刻吩咐士兵去找這兩味草藥,“還需要什麽你盡管開口。”
“需要你去多陪陪他,多陪陪他說話,可以是以前發生的趣事囧事,不管說什麽就是一直在他旁邊說話,這有助於他恢複大腦,早日地蘇醒過來。”柳清芷說話之後,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關上了簾子,無助的癱坐在地上。可以在任何人的麵前進行偽裝,偽裝著自己一點都不傷心,可是在自己的麵前,才能發現自己最脆弱的一麵,並不是超人,不能做到不喜不悲,永遠都不哭泣。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灑落著柳清芷的身上,就伸出自己的雙手,捧住了陽光,看見手上的光輝,不知覺的笑了起來,擦幹了這些臉上的淚痕,從地上站了起來,在深井裏為自己打氣的說道,你一定可以。
走了出去,自己去尋找水楊木,那是治療刀傷不可缺少的一味藥材,隻是這水楊木生活在的地方在黃河,離這裏有十幾公裏的路程,況且就算找到了水楊木,那東西就像木頭一樣,十分的龐大也不知道該取舍哪裏,隻有自己去了才知道,要拿他最珍貴的東西,方便攜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