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宮宴向來都是各宮妃嬪用來爭奇鬥豔,贏得聖寵的大好機會。
在她還是成王府不受寵的女兒時,雖然每次的宮宴她都是沒有資格參加,入宮覲見也是沒有她的份,但是每一次她都會聽府裏的姐妹在她的麵前炫耀宮裏的娘娘們是如何如何的喜歡她,是如何如何的誇讚她,太後與皇上又給了她們什麽賞賜,這些一直都是那些姐妹拿來在慕容竹馨麵前炫耀的資本,說不羨慕是假的,所以在她決定要來和親的時候,自己突然就在王府的地位變得尊貴了起來,父親把她的東西從偏院破舊的房子裏搬了出來,給她換了一間比之前住的還要大上幾倍的房子,宮裏每天都會有人來給她送東西,說都是各宮娘娘,太後和皇上賞賜的,就連那個一直對她視而不見的父親也破天荒的請人給她做了很多衣裳,甚至還請人來教授她禮儀規矩,府裏平日裏以欺負她為樂的姐妹也對她和顏悅色了起來。
這還真是一朝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感覺呢。
其實她心裏都明白,隻不過是因為她自請和親,就不用她們被皇上選做和親對象,有她在,就讓她們躲過了和親的命運,而因為她的原因,父親更加的得到了皇上的重視。
皇上給了她比親生公主還要盛大的榮寵,隻不過是因為她的出現,讓國家暫時沒有了戰亂,讓他可以繼續過幾年安逸的日子,可以讓他的龍椅做的時間更長一點罷了。
“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耶律宮雪是從慕容竹馨一進宮就一直纏在身邊的,就連宮宴的時候,也是讓人在慕容竹馨旁邊擺了座,和慕容竹馨坐在了一起。
自己竟然在這麽多人麵前走神了,雖然知道不會有人注意到她這邊,但是慕容竹馨還是覺得有點兒尷尬。
端起桌上的杯子想要喝口水掩飾一下,才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茶,隻有酒,悻悻的放下酒杯,轉頭,耶律宮雪還一臉探究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