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竹馨覺得她這段時間很焦慮,就跟得了那個很時髦的什麽什麽綜合症。
一想到那天晚上太後催著她快點生個孩子出來玩,她就覺得焦慮,這個孩子是想生就能生的嗎。
所以,這幾天,慕容竹馨看耶律逸塵那個眼神呀,那個幽怨呀,那個肝腸寸斷呀,估計要是耶律逸塵的心髒脆弱一點,肯定能給她看出好幾個窟窿出來。
但是更加讓人覺得氣悶的是什麽呢,就是耶律逸塵那個家夥從宮宴那天回來以後,除了前幾個晚上休息的時候來了她這裏,其他時候根本就是看不到人影,這幾天更是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他的人,耶律逸塵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所以她想要給那個發脾氣也是沒地兒撒氣。
轉眼間春節也結束了,春天也來了,這萬物複蘇,人傑地靈的,慕容竹馨那幽怨的心情也好了那麽一點點。
更加重要的是,耶律逸塵很好心的解了她的禁足,所以說她現在就是一個自由人了呀。
“公主,奴婢剛剛聽衛將軍說,王爺過兩天要出府,可能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呢。”
慕容竹馨看著今天太陽好,就讓珠兒把一個冬天都沒有拿出來曬得被子都放到外麵晾晾,讓它們吸收一點陽光,這樣蓋起來才會覺得暖和嘛。
珠兒一邊翻曬著被子,一邊和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慕容竹馨聊天。
用慕容竹馨的話說,她也在屋子裏悶了一個冬天沒有見到過陽光了,今天她也要好好的曬曬太陽,經受一下光合作用。
聽了珠兒的話,慕容竹馨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耶律逸塵要出去嗎,可是自己怎麽沒有聽他說起過,難不成他又是要去哪裏剿匪。
“那衛溪可有告訴你,他們準備去幹什麽。”
如果不是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或許自己還可以讓耶律逸塵待著她,這樣她也就可以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