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逸塵近日來總是覺得心緒不寧的,就像是要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刺客的事情追查了這麽長的時間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這讓他覺得有點兒心煩意亂,現在也不知道慕容竹馨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這些日子他努力的忍著不去想那個女人,不去看那個女人,就想要這樣對她不管不問一段時間,等著那個女人自己來求情,來向他解釋,但是他等了這麽長時間卻是連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難道在那個女人的心裏,這些事情真的就是這麽的不重要嗎,還是說他不來就是已經承認了其實這些事情真的是和他有關係。
其實後來他有親自去檢查過那些刺客的屍體,那些刺客的身上都是有著狼頭紋身的,而這種紋身是不會出現在漢人身上的,更加的不會出現在宋人的身上,所以說會有這種紋身的人隻有契丹人,但是現在他還是不知道派來這些刺客的人為什麽會有慕容竹馨的貼身玉佩,不知道是什麽人派他們來刺殺,即使知道這些刺客肯定是和這次的八大部落首領選舉有關,但是到底是誰對這次的競選這麽的重視,竟然會派出刺客來刺殺。
本來他想著要放出慕容竹馨的,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都不來求自己,都不來給自己解釋一下,一想到那個女人那天離開的時候最後說的那句話,他就生氣。
這個女人竟然這麽的不相信他,還說什麽老死不相往來,還說什麽托付錯了終身,說什麽愛錯了人。
耶律逸塵承認他很生氣,雖然知道慕容竹馨是無辜的,但是他就是想要關著她,等著她自己來認輸。
但是沒有想到他沒有等來慕容竹馨認輸的消息,卻是等來了慕容竹馨生了重病昏迷不醒的消息。
耶律逸塵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裏的玉佩發呆的時候,那個玉佩是他之前親手送給慕容竹馨的,也是他親手為她帶上去的,隻是那天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竟然就那樣當著他的麵扔進了湖裏,那樣的決絕,都沒有一點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