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很靜,靜的外麵有稍微一點兒聲音都可以傳到耳朵裏。
這一夜,慕容竹馨失眠了,一直坐在**發呆,腦子裏一次次的閃過白天去碧華院的時候,看到的言清雪的樣子。
她應該是真的瘋了吧,瘋到連人都認不出來了,想起言清雪在見到她的時候拉著她的手一個勁的見她姐姐,讓她帶著她出去玩,說父親在等他們。
她是把她當成了言清羽了吧,或許言清羽的死對言清雪的打擊真的很大。
在看到言清雪癡癡傻傻的樣子時,慕容竹馨的心裏真的很難受,曾經那個明媚的女子,現如今卻是落得這步田地。
她的身旁還放著之前言清雪送她的那塊玉,裝玉的盒子是她後來專門請了人用上好的檀木雕刻的,上麵刻著的是翠竹,此刻那塊玉就靜靜地躺在盒子裏,用黃色的絨布包裹著,可是送她玉的人卻已經不是曾經的樣子。
歎口氣,看著窗外,一直看著看著,窗戶是開著一扇的,偶爾會有風吹進來,卷起床頭的紗帳。
“難道說這就是命嗎,如果你不卷進這場婚姻,不是生在言家,會不會如今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慕容竹馨默然地念著,在內心深處,她還是為言清雪覺得可惜,雖然她曾經做了很多的錯事,但是如今已然是這個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動容吧。
聽說耶律逸塵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他,他是不願意見呢,還是因為自責不敢去見她。
不管是何種原因,慕容竹馨都為言清雪打抱不平,就算言清雪曾經做了很多錯事,就算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言清雪,可是就算是看在言清雪死心塌地的喜歡了他這麽多年的情分上,他也應該來看看的,而他竟然連問都不願意多問一聲,還真是絕情的緊呢。
恍惚中,慕容竹馨仿佛看到窗外有一個身影,一直都在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