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罪名,那可真的是耶律逸塵擔當不起的。
耶律逸塵很想衝上前去,好好地找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理論理論。
就算對方是皇帝,隻手遮天的帝王,也不可以這樣隨便拿人就威脅。
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強迫與威脅,這與他心中的意願,完全已經背道而馳。
“倘若,臣要是不願意服從呢?”
他生平第一次,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有了猶豫和不該有的懷疑。
“不服從?不,這當然不行!你是我大遼國的戰神,赫赫有名的戰神,這些年來,隻要你一出馬,保準可以取得絕對性的勝利!出戰大宋,沒有你怎麽行?朕還要在宮中等著你的好消息呢。”耶律隆緒這時毫不掩飾對這位戰神王弟的讚賞。
“皇上,真的非要對大宋出戰不可嗎?”耶律逸塵苦於無力改變這個決定。
“自然,你難道以為朕熬了這幾個通宵,和你在說笑不成嗎?現在正是好機會,言家在朝中的勢力已經被瓦解,再沒有什麽可以動搖朕的這份決心!在朕的手裏,朕曾立誌要開創一番大遼嶄新的藍圖!趁著朕現在還年輕,為什麽不主動出擊呢。”耶律隆緒認為,誰主動,誰就在目前的局勢中,已經先占了先機。
“王弟 ,你放心,你的王妃,朕和皇後一定替你好好照顧著,等你凱旋歸來,朕和皇後帶著她一起到城樓上去迎接你!”
耶律逸塵根本就不能改變這個野心勃勃想要擴張自己領土的年輕的帝王,何況慕容雨馨又在他的手中,說是讓慕容雨馨陪著皇後肯定是假,軟禁是真,他盡管覺得這位年輕的帝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有些不擇手段,不念舊情,然他也是皇族後裔,他沒有辦法改變這個既定的事實。
出了宮,衛溪再也忍不住,“王爺,您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皇上他居然把王妃弄進了宮,這不是明擺著軟禁了王妃嗎?如此一來,這豈不是變相的威脅嗎?皇上這樣做,是不是也太不仗義了?”現在連衛溪 ,都替自己的王爺耶律逸塵感到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