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香爐的事之後,言清雪最近倒是老實了不少,也不主動招惹是非,對自己身邊服侍自己的小婢女,她也是小心謹慎,不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發脾氣亂罵下人,隻是,德容失蹤的事,還是讓她耿耿於耿。
德容是她身邊的丫頭,一直跟著她,而她也習慣了在關鍵時候,這丫頭有一些出人意料的鬼點子,總能幫到她,解她的憂愁,但是現在,這樣的一個大活人,就不見就不見了,她身邊沒了這樣一個聰明的丫頭,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話再說回來,她想找到德容那丫頭,其實也是想好好地問一問這丫頭,為什麽會要起心害她最在乎的人,她光是想到這裏,就覺得德容這丫頭還真是可怕,太精明太會算計,刺殺一事,連她這個主子都被蒙在鼓裏不知情,試問,她不知道的,還有多少事?
至少,她也算是看明白,這個精明的丫頭,絕不像往常那樣在她麵前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忠心那樣樸實。
這也讓她隱隱地不安,耶律逸塵會不會因為那個丫頭的事,而討厭自己,不願意再看見自己呢?
她這幾日,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就愛靜靜地發呆,老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三日之後,再上朝的時候,皇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當即下了一道聖旨,那聖旨的內容,就是要耶律逸塵,要大遼的這位赫赫有名的戰神,要他帶兵於兩日後出征大宋,聖旨一出,軍令如山,容不得耶律逸塵再有任何的辯白和解釋。
哪怕耶律逸塵一百個不願意,可臨到最後,卻還是不得不順從這位帝王的心意。
滿朝文武之中,言家的勢力,早已經被這位年輕的帝王連根拔除,如今剩下的,便都是他自己暗中培植起來的一些新勢力,也都是他自己的心腹,自然大多數都樂得讚同這位年輕的帝王英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