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輕輕的走到了病床邊,許景岩緊閉著雙眼躺在那裏,他睡著了,也許他並不想睡,可是卻又不得不睡。一個人不想做一件事卻又不得做,那是很悲哀的。
李若蘭看到許景岩的眉心有一團黑氣,氣團不大顏色卻很深,在氣團的中心有一絲豔麗的紅色。她坐在了床邊,握住許景岩的手,並俯下身子,好像一個癡情的女友要去親吻愛人的額頭。
“金木水火土,以水之名,困!”李若蘭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到。
一團白色光芒包圍住黑氣,原本不大的氣團被再次壓縮了三分之一,氣團中心的紅色光芒一下衝出黑氣的包圍,撞在了白光之上,白光被擊破,紅光也暗淡了許多,隨後消失。
看著紅光消失,李若蘭愣了一下,隨後卻真的在許景岩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這是補償你的,真沒想到會把你牽扯進來,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這個樣子的。”李若蘭的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李若蘭起身準備離開病房,當她走到門口時,再次回頭低聲說:“對不起,我心中隻有他,不能接受你的愛。”
李若蘭離開病房後並沒有回學校,她一直站在病房門口的玻璃窗前看著許景岩,她已經百分百肯定許景岩的失常和元柔有關,可是附在許景岩身上的邪靈又不是元柔,也不是和她交過手的任何一個亡魂。
“東江大學的水還真深。”李若蘭自言自語著。
深夜的急救中心還是很安靜的,並不是每天都有需要緊急處理的病人。東江市急救中心隸屬東江第一人民醫院,這是東江市比較有規模的醫療中心。
東江急救中心和第一醫院的門診樓是相通的,這個時候的門診樓幾乎陷入了一片黑暗,急救中心倒是還有燈光。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護士,推著裝有醫療器械的推車,走在有些空蕩的走廊裏,她的腳步聲很輕。護士一直走到急救中心重型病房區域的一間獨立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