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處得的辦公室裏,李若蘭和劉建豪坐在何紅賓的對麵。
“兩位同學都是學生會的幹部,應該配合學校來開展學生工作。”何紅賓起來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水。
“何老師的意思是?”劉建豪問了一句。
“最近學校發生了不少事,有些學生的情緒很不穩定,有些同學的神經是脆弱了一點,所以出現自殺也很正常,所以你們還是要盡量安撫同學們,大學生嗎,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嗎。”何紅賓打著官腔。
“我們知道了。”劉建豪急忙說到。
“李若蘭同學,那個叫蘇玉玲的女生你熟悉嗎?”何紅賓問李若蘭。
“我們是室友。”李若蘭回答問題的時候,都沒有看這位學生處的老師。
“那就太好了,你一定要安撫她的情緒,特別是一道有警方來調查的時候,千萬不要亂說話。”何紅賓說到。
“何老師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嗎,我覺得蘇蘇也不會無聊到給自己找麻煩,我還有課,先告辭了。”李若蘭實在不想繼續和這個老師說話,起身歉意的一笑,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何老師,那我也回去上課了。”劉建豪也起身離開。
“現在的學生還真是越來越難管理了。”何紅賓的表情帶著明顯的不滿。
蘇玉玲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剛剛洗涑完回到寢室,想去食堂吃點東西,可是又感覺沒有什麽胃口,就這個時候,顧嘉嘉風風火火的跑進了寢室。
“蘇蘇,出事了。”顧嘉嘉跑的有些氣喘。
“啊?”蘇玉玲皺著眉看著顧嘉嘉。
“蘇蘇,唐銳死了。”這一句話讓蘇玉玲大驚失色,她的臉一下就白了。
“怎麽回事?”蘇玉玲急忙追問。
“今天我和若蘭去上課,路過小湖那邊的時候,看到有人打撈上來一具男屍,就是唐銳。”顧嘉嘉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