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常內心那澎湃的小火苗被李婆徹底的熄滅,於是用過早飯便像打了霜了茄子,拖著一張臭臉回到那張‘吱吱’作響的木板**,其實不是她願意感受這非一般的床,而是因為這間不知道多少年沒翻修的過的屋子,除了這場床就在無他物。
窗外的蒼金色的陽光渡在甄平常的臉上,便隨著床板‘吱呀吱呀’地奏鳴曲,甄平常卻怎麽也睡不著了,想想這兩天經曆的事,竟然當真有幾點晶瑩在眼眶中閃爍。其實也難怪她傷心,想想她本來也是身材,長相都算得上翹楚的人物,再加上在網文界混出的那點名氣,怎麽也還能安個才女的稱號。打小就被眾多豪門公子哥追捧,練就成紅酒入口就知道年份,牛排一嚐就知道是幾成熟,雪茄一抽更是知道產地、年份。
可如今非要她這個長這麽大沒自己洗過衣服,至今分不清蔥和蒜的人去賣白菜,她當然是又失落,又傷心。
都說醜女變成美女的過程,難於上青天;可誰又能體會,她此刻從美女便醜女的失落,是銀河落九天。
甄平常在**越想越傷心,越傷心越睡不著,就在眼淚即將泛濫決堤的時候,終於一骨碌爬了起來,抬頭望天,雖說以前的日子挺滋潤,目前挺苦逼,但她好歹也是新時代女性,一定要不怕困難,打到困難。
最終,甄平常看著窗外那些早就死了幾百年的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收起心底的感傷,暗暗發誓一定要奮鬥出個模樣來。
於是甄平常決定去大菜市踩個點,熟悉一下即將工作的環境。
長安街頭,一個身著類似於麻布袋的女子,拉扯行人左問右問,圍著街道轉了好幾圈,終於氣喘籲籲停在了大菜市門口,看著那蒼金色的牌匾,挺胸抬頭大步跨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傻了眼,在她想象中這大菜市應該是雜亂不堪,汙水滿地,人們臉上分不出顏色。可如今這兒分明就是個大型農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