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甄平常拿著麻布袋,打了五次哈欠,三次瞌睡,賈三惡終於春風滿麵的走出民宅,身後的數十個小孩,戀戀不舍的揮手告別,卷縮在菜筐裏的甄平常,得意洋洋的強忍笑意,一是笑,自己剛才幸好沒進去,否則那幾個養得白白胖胖的小屁孩絕對能壓死她;二是笑,馬上就能消滅賈三惡。
某條漆黑小道之上,賈三惡一步三回頭的望著身後,甄平常蜷縮著,挪步前進。
終於走到小路的盡頭,甄平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麻布袋在賈三惡頭上,抄起地上的石頭,對準類似的頭的部位一頓猛敲。
“啊!哦!媽呀!”殺豬般的聲音回蕩在漆黑的夜裏。直到附近居民點起燈,甄平常意境闌珊的逃之夭夭,然而就當賈三惡要把頭上的麻布袋摘掉的時候,甄平常又返了回來,猛踹兩腳。
當賈三惡,真正含淚把頭頂的麻布袋掉的時候,行凶之人早就消失在無邊的黑夜之中。
後來賈三惡,揉著頭發現麻布袋底下沾著幾片白菜葉,露出野狼般的眼神。
後來甄平常,捂著奔跑之後加速跳動的小心肝,雖然第一次行凶讓她很後怕,但想到懲治了惡人還是忍不住歡快
翌日甄平常灰常歡快的起了個大早,灰常勤奮的賣白菜。看著賈三惡腫的像豬頭的腦袋上裹了一層層白紗,頂著憋出內傷的危險,死也不笑。
不過就在此時,各種流言以光速傳遍了整個大菜市。
有人說,賈三惡勾搭了別人的媳婦,被捉奸在床,於是被敲詐了無數兩銀子外加一頓暴打。
有人說,賈三惡欠了賭場的債不還,被堵在家門口,於是被逼簽下巨額高利貸外加一頓暴打。
有人說,賈三惡罪惡滔天、人神共憤,引起一枝梅重出江湖,於是被偷去無數家財外加一頓暴打。
聽著這些謠言甄平常相當有衝動出去告訴大家:“人是我打的,你們都來膜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