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都這麽說了,風揚也不敢輕易的就讓嚴寬救治,這人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麽能接受。
這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賈午的心是徹底的涼了。“風老,能不能麻煩嚴老給我夫人也看看,那天晚上暈了兩次以後人就變了許多,每日瘋瘋癲癲的,總是自言自語。“這一下就倒下兩個,賈午顯得憔悴了許多。
嚴寬給白氏看完安慰道:“白夫人是自我封閉,心病還需心藥醫。”
賈午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兒子一時半會醒不來,妻子就不能好轉,他怕越拖越麻煩。
晚上賈家的客廳一群人在討論這賈三惡要怎能救治的問題。
“要不咱們就試試。“賈午想的是要是試了萬一醒了就比這麽半死不活的強。
“爹,要是死了怎麽辦?這樣至少三弟是活著的,娘每日能看見,要是死了娘可能也會遭遇不測的。“賈泰熙不讚同的說道。
關於弟弟跟娘親的選擇上,他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出事。
風揚這時候並沒有發表意見,他覺得說什麽都不合適,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不能輕易的下覺得。
賈三惡的院子自從他出事以後守衛更加的森嚴了,但是還是有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進了他的屋子。
影子看著躺在**的賈三惡有些無奈,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拿出一粒藥放到了賈三惡的嘴裏。
一刻鍾過去了賈三惡居然醒了,他看著身旁的人:“幾天了?”
“五天了,連你師父都來了,要不是你師父你家的守衛也不會這麽鬆懈,你會睡的更久。”影子解釋道。
賈三惡知道他的話透露了很多信息,他現在顧不上那麽多。“我們家情況怎麽樣?”隻希望家裏人別有什麽三長兩短,這次的事情是他自己導演的。
他要不是為了能讓皇帝解除婚約也不至於出此下策,為了更真實他可是除了蜀黎誰都沒告訴。沒錯旁邊的男子就是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