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三惡想不會是長安城賈家發生什麽事情了吧!他忽然有些緊張,激動的抓住蜀黎:“是不是賈家出事了?”
他現在想到的唯一就是賈家,不然蜀黎怎麽會那麽慌張,肯定是大事,能讓他擔心的也就是賈家了。
“不是。”蜀黎把賈三惡的手從身上扒拉下來說道。
賈三惡聽了不是鬆了口氣,沒好氣的看著蜀黎:“你有話就不能一下說完,這麽吊人胃口,心髒不好會死人的。”
“是甄平常。”
蜀黎瞪了賈三惡一眼,好似是在控訴。
“她不是好好的嗎?能有什麽事。”
賈三惡想甄平常天天都在莊子裏很少出去,要說有仇人估計也就自己了,不然她哪裏找去。
“你知道她找了個釀酒的人嗎?”蜀黎看著賈三惡為問道。
“她要開酒廠找師傅很正常,這有什麽奇怪的。”
賈三惡被蜀黎問的不耐煩的說:“到底什麽事情?”
“她找來的釀酒師傅叫伍仲億,是南方伍家的人,你說這不是麻煩是什麽?”蜀黎解釋道。
“就這個?她又不是賣伍家的酒急什麽。”
賈三惡想甄平常要是真的找這麽個人肯定知道底細,既然知道底細她能傻的去賣別人家的酒?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賣自己的酒,那個葡萄酒居然一百兩銀子一小壺。”蜀黎沒好氣的說道。
做生意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甄平常這麽做的。
“你不是喝過,並不貴,好東西就值得花銀子購買。”
蜀黎聽著口氣完全是跟甄平常一個鼻孔裏出氣,他說在多也是白塔。
“這事就這樣了?”
“她找你肯定有事吧,你不是已經提醒過她了。”
賈三惡也知道甄平常去找蜀黎肯定有事,不過他心裏還是有點吃味的,為什麽不來找他呢?難道就那麽不相信他?
至於花火他都沒想,因為甄平常能找蜀黎就不是小事,他也怕花火壞事,不然她找的找花火了,他知道了還得找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