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家眾人都坐在客廳看著安比信的母親襲氏,安銘也想聽聽她的解釋。
“老爺,這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我雖然有那樣的過去但是我拿性命保證信兒絕對是你的親骨肉。”
裘氏雖然心慌但是現在是安家鬧笑話的時候,隻要她不承認就沒關係。
“你說是就是,指不定是你以前哪位恩客的野種呢。”大夫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胡說,信兒要不是老爺的孩子我就遭報應。”
古人是重迷信的,現在安銘也犯難了,如果不相信那他就給別人養了孩子。
如果他相信了指不定又會有什麽流言蜚語。
他其實也是懷疑的,所以他猶豫了。
“老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安家的事情。”
安比信看著裘氏那哀求的模樣有些不忍心:“爹,我就是安家的孩子。”
“你有證據嗎?別替你這不要臉的娘在狡辯了,說白了你們都是為了安家的財產。”
大夫人這話明顯是火上澆油。隻要安比信不是安家的,到時候爭奪財產的時候就又少了一個人。
安銘看著裘氏,他現在也不得不懷疑了。
“老爺。”
“爹,我發誓以後不要安家的任何財產,如果爹不信咱們可以立字據。”
安比信知道裘氏要說什麽,在她還沒說之前他就攔住了。
裘氏的話不會對安銘起任何作用。
“老大,你上次跟那個青公子是怎麽說的。他怎麽又做這樣的事?”
安銘覺得青霧沒什麽,他沒太看重,誰知道這才過去沒幾天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爹,我警告了他一番,你沒看見那天他那打死不認的架勢,我看見他就來氣。一點作為都沒有,敢做不敢認。”
“胡鬧,你警告他這事情可不是更刺激他。”
安銘現在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這事看來還得他親自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