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棠把甄平常放到了**,看著她滿身的傷疤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那些凝固的血液已經把甄平常破爛不堪的衣服都黏到了什麽,賀蘭棠手裏拿著上好的金瘡藥就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的甄平常這個時候如饑似渴,渾身熱的發燙,她來回的扭動著身子,就是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是她好像怎麽躺著都難受。
“水,水。”
賀蘭棠趕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把甄平常給扶了起來。
‘嘶’
他這不動還好,一動甄平常就渾身難受:“好涼快,給我。”
“乖,把水喝了,我給你上藥。”
甄平常怎麽會那麽乖乖的聽話,她的手胡亂的掙紮。
賀蘭棠沒辦法隻好用嘴來給甄平常喂水。
甄平常好像找到了舒服的方式,抱著賀蘭棠的臉不撒手,她好像知道要是放手了這舒服的感覺就沒了。
賀蘭棠擔心甄平常,影視把自己的臉解決下來,然後給甄平常一點點的上藥生怕弄疼了她。
甄平常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順便讓她熱的發燙的身體好了許多。
“平常,對不起,這次你受委屈了。”
賀蘭棠知道這個時候的甄平常是不懂他在說什麽的,賀蘭棠現在都分不清他這話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甄平常說的。
甄平常多次擾亂賀蘭棠給她上藥,賀蘭棠一直極力的在忍著。
好不容易把藥給上完了,賀蘭棠算是鬆了口氣,誰知道不安分的甄平常忽然坐了起來抱著他的臉就開始吃。
好像是在吃美味的實物一樣。
賀蘭棠多麽希望這一刻的甄平常是清醒的。
他抓住甄平常不安分的雙手,看著她問:“知道我是誰嗎?”
“賀蘭棠,你個混蛋,在我夢裏你都不放過我。”甄平常嘟嘟囔囔的說道。
“我好難受,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