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鄭超,你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她雖然不知道鄭超又是哪根筋抽住了,突然這麽做,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他的雙臂就撐在她身側,他的臉距她不過十多公分,她一抬頭就是他深邃的眉眼,一低頭,就是他秀挺的鎖骨。
她像是被關在了籠子裏的鳥,怎麽掙紮都不對。
“說我像個受,嗯?”
鄭超說話的時候,身子又刻意的前傾了一下,故意覆在她耳邊低語,他的氣息噴薄在她耳邊,他能明顯感覺到她身子哆嗦了一下,小小的耳朵迅速的變得粉嫩。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開玩笑而已……其實吧……你……你……你……”
說到後頭,她的聲音裏已經開始發顫了,哆哆嗦嗦的,像是個受欺負的小學生似的。
鄭超抽空起身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因為距離太近,這一刻她的表情竟然讓他的心跳開始慌亂。
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像是一雙蝶翼,大眼睛裏水汪汪的,看著既可憐也惹人憐愛,牙齒不自覺的咬著嘴唇的動作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吮一口。
鄭超努力的平複了自己的呼吸,故作威脅的在她耳邊說:“還敢隨便說我嗎?”
丁子君嚇得動都不敢動,一個勁兒的搖頭,他又問:“那我像受嗎?”
“不像,不像,你是攻!”丁子君緊張的語無倫次,隻想著趕緊認錯道歉,能讓鄭超早點放過自己。
“嗯?你是橫豎不肯承認我喜歡女人是不是?”
他曖昧的尾音在丁子君耳邊纏繞,她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結結巴巴的解釋:“不是不是,你喜歡女人,你喜歡女人。”
“這還差不多。”看到她被嚇得夠嗆,鄭超意猶未盡的起身,總算是把她從禁錮中放了出來。
丁子君緊張的扯著自己的劉海,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那個,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