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窸窸窣窣的在活動雙腿,他用拳頭抵著唇,努力的控製自己心底湧上來的衝動,腦海中依舊是她筆直修長的兩條長腿,他有些懊惱,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為什麽隻要麵對她,他總是很輕易的起邪念。
追求他的美女很多,比她性感妖嬈的也很多,他見多了也習慣了,以為自己對於這種不經意的風情萬種已經免疫了,隻是沒想到,在遇到她後,他自以為是的自製力總是輕易的就全線崩塌了。
“你還專門學過包紮嗎?我看你包紮的好熟練。”
丁子君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右腿後,由衷的想要表揚一下鄭超,隻是對方半天沒有回應,她有些尷尬的搓搓劉海,趕緊換了下一個話題:“要不麻煩你再幫我包紮一下左腿吧,雖然左腿傷的不嚴重,可是還是冒血了,包紮一下是不是比較好?”
好不容易平複了心情的鄭超再回頭看到她的雙腿後,立刻果斷拒絕:“既然左腿不嚴重,你就自己來好了!步驟和我剛才的一樣!”
“……好吧,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找李珊珊來背我,就是喜歡搭訕你的那個奔放女。”
雖然鄭超有些喜怒無常,可是畢竟他對自己有恩,丁子君也不計較,重新坐下,伸出左腿,哆嗦的把邊兒上的生理鹽水拿起來。
別人往自己傷口上撒鹽是一回事兒,自己給自己撒就是另一回事兒了,想著剛才那鑽心的疼,丁子君握著鹽水瓶,死活下不去手。
咬牙咬了半天,丁子君還是決定妥協,弱弱的向鄭超求助:“那個,我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你幫我澆一下鹽水吧!我自己真心下不去手,你幫我清洗了傷口,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做了!”
“就你麻煩,這麽點傷口還怕什麽!”嘴上雖然在責怪,可是鄭超還是乖乖的蹲到她麵前,接過了她手裏的生理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