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罵她的嗎?鬼才信!明明就是赤果果的調情,哪有人背後抱著人家,語氣動作這麽曖昧的罵人呢!
隻是這樣罵她反而讓她更加難受,丁子君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自己手掌的存在,還好,身體還有知覺。
大約過了幾分鍾,鄭超終於收回了手,丁子君也終於重新活過來,她偷偷的伸手拍了拍臉頰,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問他為什麽突然抱自己,是不是跟在客廳似的,又找那麽個根本站不住腳的理由?
“怎麽還不走,還要再來嗎?”
見她半天傻愣在原地,鄭超忍不住調笑著開口。
聽到他戲謔的聲音,丁子君一陣羞憤,也不管什麽害羞不害羞了,惱羞成怒的吼道:“明明是你突然抱我的,關我什麽事!”
“我哪有抱你,我隻是幫你係了一下浴袍的帶子而已!”
鄭超雙手抱臂,眼睛眯起,眼神很是慵懶,他抬手指了指她腰間的帶子,表示自己很無辜。
丁子君一低頭,看見自己腰間的蝴蝶結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他真的是在幫她紮帶子,難怪她覺得他的手總是在她腰間動來動去的,隻可惜,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正常的分辨能力。
現在倒好,又丟人了!
自作多情的厲害啊!
看著他眼中越來越濃的笑意,他深幽的眼底滿滿的都是戲謔,他擺明了就是看她笑話的,故意做的那麽曖昧,其實就是為了看她丟人。
可憐自己的小心髒還砰砰狂跳,他就這麽生生的把她的心動給打破了。
她可以忍受他的任何玩笑,可是把她的心意當笑話一樣隨便糟蹋就很過分了。
她剛才……明明那麽心動。
意識到這點,丁子君有些難過,一路上來的心動突然湧上心頭,她暗想,或許,他所有的接近或者觸碰都是在享受戲弄她的樂趣,看著她臉紅心跳任由他擺布的模樣一定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