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善變,男人也挺善變的。
“我當然得聽實話啊!我總得知道自己忽然讓你看不順眼的理由!”
“不是因為這個……”鄭超猶豫了一下,把另一條長腿也收起來,雙膝並攏,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糾結了半天才跟蚊子哼哼似的憋出了一句話:“你不是說要送我禮物嗎?禮物呢?明明沒有給我。”
“啥?”丁子君詫異的尖叫出聲,用了一分鍾才反應過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是說,他問她還記不記得那天早上說的話,其實是在暗示她,她曾經說過要給他買禮物這件事?
但是,因為今天展示戰利品的時候卻沒有他的禮物,所以,他就生氣了,各種看她不順眼,各種拿她撒氣,甚至差點把她給強上了。
“就因為這個?就因為我沒給你買禮物所以你就生氣,對我各種冷嘲熱諷?鄭超,你是不是有病!”
丁子君氣急敗壞的站起來,看著地上埋頭的人氣不打一處來,虧她還以為她做錯了什麽,膽戰心驚的害怕他是在討厭自己,一個人又難過又傷心,惴惴不安的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惹到他了。
可是兜兜轉轉,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她難過糾結了這麽長時間,最後他卻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沒有給他買禮物!
僅僅是因為她沒有給他買禮物!
他多大了!這麽幼稚的行為都做的出來!簡直讓她哭笑不得!
“說了不是這個,你以為我缺心眼啊!好像我多稀罕你的禮物似的!”
他的聲音軟軟的,但是語氣倔強,隱隱約約還感覺他挺委屈的。
“那因為什麽?”丁子君叉著腰看著地上坐著的這個巨嬰,想象著他還能想出什麽比這個更幼稚的理由。
地上坐著的人忽的站起來,丁子君適應不及,眼前一黑,隻能再抬頭看他。
“我生氣是因為你幹什麽都記得許暉,什麽都是許暉,你心心念念的都是許暉?我呢,我明明就在你身邊,你總是看不見,對我說過的話你也總是輕描淡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