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滿頭黑線的指了指她懷裏正逐漸變得碩大的包:“……你以為那是誰的包。”
“哦,對,這就是你的包。”
收拾好後,丁子君查看了一下沒什麽落下的,就準備要走了,鄭超把桌上的水遞給她:“把藥喝了。”
“咦?”
“咦什麽咦,你不是暈車嗎?難不成還要半路停一下等你喝藥!”
要不是他提醒,她又給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她怎麽能三番五次的忘記。
倒是鄭超,還記得她暈車這個小細節。
她掏出藥來,含了一顆在嘴裏,然後喝了口杯子裏的水送服下去。
杯子裏的水溫度正好,不涼也不燙,當然,水不可能是她自己晾的。
也就是說,在她收拾行李的時候,鄭超就替她倒了杯開水,然後耐心的等她收拾東西,等她收拾好後,水正好晾涼了,她也剛好能喝藥了。
被他這樣溫暖的小細節感動的一塌糊塗的丁子君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此刻的心情,隻能咕咚咕咚的把水喝完,然後低聲道謝:“謝謝你提醒我,順便謝謝你的水。”
“沒關係,從現在到下山差不多一個小時,藥效正好發作,走吧。”
說著,鄭超自覺的把她碩大的包背上,丁子君隻拿了自己的小挎包,兩人出去退了房,之後下山去山腳坐車。
哼哧哼哧的下了山,丁子君左顧右盼的找傳說中的專車,隻是車沒看到,卻看到一個小眼睛的猥瑣大叔走過來。
她嚇得後退一步,偷偷的扯了扯鄭超的衣角,鄭超正在打電話,騰出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乖乖的站著。
“小姑娘,要傑士邦嗎?比藥店便宜。”
“我不需要。”丁子君雖然沒太反應過來傑士邦是什麽東西,可是看那大叔的猥瑣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你不需要,你男朋友需要啊!我看你們年紀小,還是買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