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君看著鄭超手指邊的一隻簡筆兔子,繼續大言不慚:“高數聽得太累了,我又聽不懂,要是不幹點什麽打發時間的話,很容易瞌睡的。”
“你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鄭超拿起桌上的筆,反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丁子君吃痛,捂著腦門虔誠道歉:“對不起!”
“好了,從第一章開始,我挑重點教你,該做筆記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
見鄭超衝自己伸出手,丁子君臉紅了一下,還是堅定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他手心裏,見他有些詫異,她隻好雙手捧著他的手,堅定的握緊。
“……我是讓你把稿紙給我,我要演算。”
“……對不起!”她默默的把手收回來,從包裏翻出幾張支離破碎的紙,磕磣的擺在鄭超麵前。
“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筆記本也沒有吧?”
某人揪揪劉海,乖乖的點了點頭。
鄭超抬手又敲了她一下,無奈道:“你就這樣來聽課啊!”
“可是你又沒說要我帶筆記本和稿紙!我平時上課能記得帶課本就不錯了!”
“你還有理了!”鄭超剛抬起筆準備敲她腦門,丁子君立刻敏銳的雙手抱頭,身子後仰,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我是過來聽課的,不是來挨打的,不許打我!”
“好,我不打你!你過來,坐我旁邊,離的那麽遠,我怎麽給你講!”
“確定?”
“嗯。”
“把你筆給我。”
等把鄭超的筆拿到手後,丁子君才放下心裏,起身繞過桌子,乖乖的坐在旁邊。
剛落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腰就被鄭超扣住了,她下意識的緊緊的握著手裏的筆,隻是沒想到,鄭超扳過她的腦袋,一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看著他近在眼前的長長的睫毛,丁子君眨巴眨巴眼,臉越漲越紅,大腦瞬間缺氧。
“怎麽樣,還聽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