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種你無理取鬧,我哪裏無理取鬧了的幼稚氛圍中一路到了公寓樓下,臨上樓之前丁子君鄭重其事的叮囑鄭超:“麻辣燙,變態辣。”
生怕她繼續糾纏的鄭超這次很明智的沒有正麵回應,隻說:“你先回去吧,一會兒給你買就是。”
樂顛顛的回了寢室後,丁子君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李珊珊那廝竟然不在?
娟兒依舊在家裏保養身體,另一個丫頭也沒回來,丁子君看著一室清冷,眨巴眨巴眼,很是茫然,她連皮帶瓤走了不過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貓進椅子裏,丁子君給李珊珊那廝打了個電話,那廝的回答是:“老娘就不能有點夜生活啊?你多大的人了,一個人睡覺還害怕啊!實在怕的不行,讓鄭超陪睡啊!”
“李珊珊你妹!我就是關心一下你的去向,你要不要這麽猥瑣!話說,小靜呢?”丁子君放棄了搭理李珊珊,對於同樣下落不明的小靜表示了一下人道主義關懷。
“人家愛哪兒哪兒去,關你屁事!”
“……”得到李珊珊的肯定回答後,丁子君終於無可奈何的接受了自己將獨自度過慢慢長夜的這一現實。
百無聊賴的爬上床,丁子君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中漸漸湧上來剛剛從公車上下來時,自己內心裏壓抑不住的膽怯。
她知道流言不是靠逃避就能消退的,雖然她和鄭超之間的誤會解除了,可是鄭超為了她卸任了學生會主席的職務也是事實。
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她雖然沒有傾城之姿,可是卻結結實實的把鄭超連累了,光憑這一點,就足夠別人狠狠地戳她脊梁骨了。
回來的路上,她一直緊緊握著鄭超的手小心而緊張的觀察著身旁路人的神色,借著和鄭超胡攪蠻纏來緩解自己心裏的忐忑。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她用來偽裝自己的麻辣燙話題也結束了,她恨不得快點躲回寢室,隻是